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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
段屏伞看她明显不想回答的样子,也不再说话了。心里想的却是迟早有一天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俩人进屋就开始收拾东西物品。
拖地洒水开窗透风等等,段屏伞把被子拆开,把几个被套全塞进洗衣机里搅动。
干完这些她站起来,发现有什么东西从被套里掉了下来,一声脆响落在地上。
她有些好奇地捡起来,发现是一沓捆好的素描,质地很硬。有些画边缘泛黄,有些则是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是新画的。
那些画上都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
都是她。
江西月没系统学过画画,她画的轮廓其实不是很像,但眉眼间的神韵拿捏得十分到位,简直一模一样。
段屏伞一张张看过去,稿纸很多,最初江西月画的不是很好,有点像qq人;但她进步很快,在她笔下,段屏伞的眼窝唇形,甚至连锁骨的痣都画得像模像样。
段屏伞仔细端详着那些画。画上的她越看越熟悉,最初有点像十七岁的样子,后来新笔墨下的素描越来越接近她现在的样子。
正晃神间,有一张图片滑了下去。
段屏伞捡起来一看,是张照片。
里面这么多画,只有这一张是胶质的照片。
拍的也是她。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江西月偷拍的。
照片里的段屏伞,黑白校服衬衫,一只手仰起来,背对镜头在和谁打招呼。
也许是有些年份了,照片给人一种老古董的感觉。
段屏伞模模糊糊想起来了,这好像是高二那年暑假的返校,她下来得比较早,在给许初报位置。
没想到……
居然被她偷偷拍下来了吗?
怪不得前面她支支吾吾不说话,原来是这样。
江西月从卧室出来,“学姐,这件衣服你还……”
“吧嗒”一声,她手里提的衣服掉在地上,江西月僵在原地。
“……”
段屏伞慢慢抬起眼,想解释,“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江西月静了静,一样挪过来,手指冷硬地拿过那一沓东西。
她理了理——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段屏伞也没把它弄湿弄脏,但这是她的手癖,紧张的时候喜欢拽东西,比如衣服下摆,比如作业纸,再比如那一沓画。
过了几分钟,江西月道,“画的本来就是你,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她低头,声音细懦,“有问题的是我。”
段屏伞的注意力全在她那颤抖的指尖上。随着手里那一沓画被抽走,她也伸手握住了她指尖。
冰冰凉凉地,能看出来她很紧张。
段屏伞看了一眼外头,烈日正当空。她不禁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江西月小心抬起头,又听到学姐说,“你哪里有问题了?这分明是思念我的证据。”
她扬了扬她手里的照片,“我可都记着呢,别想抵赖。”
江西月试探着问:“你没生气?”
“我应该生气吗?”段屏伞莫名其妙,随即压低声音靠上前去,犹如魅惑之语,“还是说,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刚正不阿的江西月捂住嘴,她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江西月道,“先洗衣服。”
一通忙活后终于完事儿了。
屋里被收拾得亮堂堂地,衣服被单罩子全搭在阳台的架子上,锅碗瓢盆都被重洗了一遍,衣柜卧室也都喷上了除尘剂。
江西月和段屏伞坐在同一个沙发上,一个在画稿一个在发消息。
段屏伞虽然加上了那位学长的微信,但上午的聊天内容的确很不愉快。
学长说成功转学转走的那两个女生,一个和xxx主任睡了一觉,拿到了最后的通行证;一个是她父母都是学校的主任,特地给她开了特权,还给xxx领导送了重礼。
“……”
她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问那个学长,没有第三种办法了吗?
学长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段屏伞:“不知道可以说不知道的,学长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再问问其他人。”
学长:“……”
学长冷哼一声,“我自是有我的解决方案。”
“洗耳恭听。”
“我可以帮你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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