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1 / 3)
江西月立马坐直,“好的学姐。”
“我帮你剥虾吧,”她说,然后戴上了餐盘里的塑料手套,专门空出来一个盘子预备放虾,“这个不太好剥。你就别沾手了。”
安静了一会儿,江西月突然又蹦出了一句几百年前的土味情话 :“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段屏伞:“………………”
她好像已经默认了她们情侣的关系,并且深信不疑。
她叹了口气——已经数不清是重逢后第几次叹气了。
“一起剥吧,”江西月听见学姐说,“我也会心疼的。”
!!!!!!
学姐这是…承认她了?!!!
“我就知道,学姐对我最好了。”
很娇羞的语气,让段屏伞的耳朵红了半截。
吃完饭后她们出了饭店,下午本来出来得就不算早,现在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她们牵着手散了一会儿步,然后段屏伞说她要回酒店,江西月立马跟着说她也要一起回去。
对此,段屏伞非常不赞同,“你明天没早八?”
“没。”
“我有。”
江西月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了,她委委屈屈地说:“真的不可以一起回酒店吗?只是睡在一起,我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正好走到了人少处,段屏伞安抚性地亲了亲她,低声说 :“听话。”
那一瞬间她们鼻翼交错,呼吸交融,好像未曾分离三年之久,好像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
江西月的心跳登时就乱了。
她们额头抵着额头,段屏伞又亲了她一下,声音更温柔,“乖,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江西月深深呼了一口气,道 :“那学姐,明天晚上我再去找你。”
“……”
“好不好?”
正对上她可怜巴巴的眼睛,段屏伞心一软,答应了下来。
于是二人就这么分别。
江西月晚上回寝室的时候,段屏伞在半路上接了一个电话,是那个推荐她做交换生的教授,姓张。
张老师是华人教授,老婆孩子都在国内生活。
“喂,小段吧,是我。”
“张老师,晚上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
“啊,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国外抽不开身。我家孩子今年高二了,她说她高中的知识学得不太透彻,希望你能帮忙辅导辅导。这个价钱都好说。”
有那么一瞬间,段屏伞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她一个大三的学生去讲高中的题,且不论她能不能记住,课本都改版了好几次了,这对吗?
“老师,”段屏伞很委婉地说,“不是我不想教,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我高中都毕业三年了,说不定还没他会得东西多呢。”
“唉,”张老师劝道,“我也不是没找过其他人来教她,但是都没什么效果,这才找上了你。我这不是想着小段你成绩那么好,万一能把她教会呢?小段,别太谦虚,你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
“但是现在才高二,离高考还有一年。现在教她,会不会太早了些?”
“不早不早。现在教刚刚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段屏伞也不好拒绝了,只能先应下,走一步看一步。
张老师报了一串数字 :“这个是我孩子的手机号。麻烦小段你有空的时候加一下她。”
第二天,宁大。
“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大家都在收拾课本拥挤着往门口走。
零零散散还能听见抱怨声和交谈声。
“我真服了,挤死人了。”
“别挤了!!”
“你等会儿吃啥,咱俩一块去食堂吧。”
“老师刚刚讲得你听懂了没啊。”
段屏伞早有经验,收拾好课本和电脑。打算等他们人走得差不多了自己再走。
她没事儿干,就坐在那刷了会手机。
赵咏——她导师的孩子——的微信她昨天已经加上了,现在还没有发过任何消息。
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是江西月,只有很简短的几个字。
“转身,抬头。”
她回眸望去,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大捧花。
江西月从花束后面露出一张笑脸,“学姐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