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月奴 错位的会面(3 / 3)

还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以不同情绪叫过。甚至于——

结婚后。

因为他的恶趣味。

她浪着头发,颠扭着脊梁,蜡烛油一样烧着,不顾伦理,挾着他的教养,拉低她的道德,放纵他射进她的羞耻心里,一遍又一遍喊纪维冬“姐夫”。

即使她是被迫的。

现在她在她真正的姐夫和姐姐面前。

他们私。密的生活好像剥光了,全然展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禁忌丛生。

纪维冬却比她自然,拿来瓶子后,帮她撒在手潜扇贝上,像只是体贴地照顾自己太太,温声:“够不够?太辣口感不好。”

江程雪脚脖子还不自然地拧着,哪里想着食物好不好吃,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同样不自然的还有施立果。

他曾经是真要做江从筠的情夫。

而他想插足的本人就坐在他对面。

这段时间,他和江程雪单线联系,她也改口喊了他姐夫,所以刚才他没想其他,顺手就拿了。

江从筠从几个人见面起受到的冲击太多,到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反而关切地问:“小雪你怎么吃这么点,是不是太累了。”

江程雪耳根子还一跳一跳:“姐姐,我睡一觉就好了。”

晚上。

江程雪还是背对着纪维冬睡。

纪维冬搂紧她,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的搂抱更加缠绵,时不时抽紧,手臂有力地往上,再往下。

他埋在她肩窝,深深地吸进去,又长长地呼出来。

“江程雪,这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

江程雪听到了,但是她没说话。

许是见过江从筠,他难免想起他们家的一些事,“再过几月是清明。”

“我陪你回去,看你妈妈?”

江程雪虽然困倦,但太久没见姐姐,她今天一整天情绪都处于高昂阶段。

她躺床上近半小时还没睡着,在黑暗中眨眨眼,又闭上,轻声:“不用。”

纪维冬手臂松了点。

纪维冬滚了滚喉结,似乎在抑制什么。

他像一个活该的绞刑犯,任有不甘,伏在她耳边低语,有一丝痛苦,也想让她感知到他的痛苦。

“我今天一天太像偷盗。偷盗不属于自己的幸福。但江程雪,你可以一直不给我,给了又收回,真的很残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