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2)
禹傻。
现在这个年代,提前预支工资,好多员工很有可能拿着钱跑路。
女孩又说:“是我爷爷前不久去世了,爸妈不给我钱办葬礼,老板提前把7000的工资给我开了出来”
这事江凝喷不了。
他从小也是爷爷奶奶带大,明白亲情的重要性。
只是,祁安禹有这么好心吗?
急救室的灯灭了,主治医生一脸严肃的走出来,“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江凝上前,主治医生看了他一眼,就差当场骂人了。
“你啊?你看着也不像那种不怀好意的人啊,他毕竟也是一条命,你怎么想的给他用性毒药呢?”
“慢性毒药?”江凝被说的一头雾水,“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他目前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认识。”
主治医生将化验单子扔给江凝,“你自己看看,显示已经快十天了,这样下去他迟早要死!”
江凝盯着白纸黑字,更懵!
检查单子上显示祁安禹确实在接触一种慢性毒药,那毒药可以杀人也可以杀死蛇。
可,祁安禹为何要想不开接触毒药?
本来江凝今晚是要去医院看雏信越的,如今祁安禹闹出了这事,甚至体内被检查出大量毒素,江凝确实没办法走。
他想等祁安禹醒了后问个清楚。
因为有了上辈子的记忆,江凝就算恨祁安禹,也并不希望这条蛇去死。
十多分钟后,床上的人微微睁开视线,江凝一把将单子摔到他的身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能不能别这么懦弱啊,咋的,老子不跟你过了你还要寻死不成?想用自己的死让老子愧疚?你可拉倒吧,你死了老子照样潇洒自在!”
祁安禹难受地从床上直起身体,盯着单子脸色惊恐。
“阿凝你、你给我用慢性毒药了吗?”
江凝:“??????????”
刚被主治医生气了一次,这次险些被祁安禹气断气!
江凝猛地揪住他领子,“你他妈的说什么疯话呢,我怎么可能害你,就算想害,我、我也找不到药啊 !”
祁安禹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盯着单子,没有说话,而是疲惫而又痛苦地躺回了床上。
江凝眉心突突,“你那什么表情?怀疑我啊?!”
他把单子拿过去重新看了眼,正要找点什么话反驳祁安禹,视线却怔怔停在接触毒药的日期那里。
单子上显示祁安禹是1010号接触的毒药,而那天,刚好是他搬回别墅住的日子!
并且单子上清楚显示,是接触性毒药,而非复用性,一切都指向——祁安禹是接触了他以后才染了病?!
恍惚中,江凝像你想到什么一般低头看向自己脖颈的红色坠子——
真相大白
江凝把脖颈带的坠子摘了,扔到祁安禹身上。
坠子刚落到男人胸前,祁安禹痛苦地抱住脑袋!
“额!!好疼!拿——走!!”
见祁安禹忍疼的表情真不是装的,江凝忙将坠子拿了下来。
此刻,江凝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雏信越的伤势上,而是转移到雏信越这个人身上。
雏信越不是一个好人,但也不坏,对他不坏,跟公司解约后没收他任何解约费,甚至还给了他一个亿的赔偿金。
但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坠子是雏信越带他去求的,说是可以驱赶大蛇但不会真的伤害到蛇,可后来那几个大师又单独把雏信越叫了过去,具体说了什么江凝根本不清楚。
江凝没有再戴坠子,而是揣进了兜里起身离开。
哐当!
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凝回头时,一身病服的男人栽倒在了地上。
祁安禹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周身,连唇瓣都惨白得毫无血色,用那种痛苦且脆弱的眼神望着江凝。
“阿凝我没有任何怀疑你的意思,如果你真想杀我,根本不会用下毒这种钝刀子,我知道毒不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