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4)(1 / 2)

(4/4)

原本她也不急,直到昨天她看到凌度上了阳欢的车,那时她还不想蹚这趟浑水,管他以后是进娱乐圈还是干嘛。

可昨晚翻来覆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长这么大,还没人能从她手里抢走男人。

兰漱就算了,阳欢一个后来者,凭什么居上?

她思考许久,理智战胜了冲动,“你让我考虑下,稍后回复你。”

凌度放下这杯咖啡,“不着急。”

兰漱上午请了假。

之前办比赛,她和一个香港的选手成了朋友,对方来北京出差,两人约了中午吃饭。

反正假都请了,她正好去一趟山里。

网约车两百八,比上次贵了三十。

她下车后,张老师已在等候,目光先巡视她双手,然后才看她,笑着打招呼,“怎么这日子过来了,当不当正不正的。”

兰漱笑了笑,“想来看看穗穗。”

她说着话往校门里走,张老师在她身侧,说着:“穗穗模拟考试发挥稳定,裸分上清北没问题。就是白天没精气神儿,几次上课睡觉。”

兰漱扭头,“问过怎么回事吗?”

张老师很为难,“你资助穗穗的时候就知道的,她性格闷闷的,不会表达感受,问也问不出来。”

兰漱不说了。

正是上课时间,兰漱只在后门的小窗上往里看了一眼。穗穗坐在倒数第三排靠墙的位置。

全班有一半人都在昏昏欲睡,她却是为数不多坐得笔直的一个,双手下压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那身校服旧了,领口都是油,后背更是大片黑蓝交织的墨水。

她随张老师回到办公室,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张老师喜笑颜开,双手接过来。

兰漱说:“给穗穗置办一身新校服吧,拿一千块交给她支配,充三千块在她的饭卡里。再就是给她调下宿舍。”

张老师在她开口时就拿出手机记着了,全部做到,钱还有剩的,但兰漱并未交代剩的怎么处理,她就没问。

她点着头,郑重道:“你放心,我一定办妥,那几个欺负穗穗的舍友我绝对会严格批评。”

兰漱根本没提穗穗被霸凌的事。

她只是觉得油不会沾到领口,墨水也蹭不到后背,喜欢学习的人更不会晚上不睡。

张老师跟兰漱打了半天包票,紧接着叹口气,无奈道:“学校偏,像穗穗这样无父无母的女孩还有不少。看着她们真是可怜,很多人上不了几年学就早早混社会了。我心里很不忍心,但又能怎么办呢?我们这地方确实太穷了,弄不到钱来。”

兰漱没接话。她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了,该走了。

张老师出言挽留,说马上就下课了,好歹能跟穗穗说上两句话。

兰漱拒绝了。

绿地俱乐部。

尚东东到的时候,一眼就瞧见招待区坐着两尊神。

关誊她熟,经常来接兰漱,另一位可就脸生得很。

她职业病发作,当即就想把这新面孔拿下,溜到前台,和同事交头接耳:“谁的?”

前台小声回:“也是找漱漱的。”

尚东东泄气了,“真羡慕兰漱,总有男人飞蛾扑火。怎么做到的?”

前台咯咯直笑:“人家好看啊。”

“屁,好看的多了去了,大把还在挤地铁公交呢。”

“漱漱不也还在打车坐公交嘛。”

尚东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确实,兰漱平时也不奢侈,说她为钱使了心机手段也说不过去,她看着不怎么贪财呢。

经理从前台和尚东东身侧路过,亲自端着茶水点心走向两位男士,再次客气地解释道:“兰漱今天请了假,会晚到,不过具体时间她没在微信里说明,目前也暂时联系不上,只能麻烦二位稍等片刻了。”

关誊扬一下手机,“我知道的。”

卫林洲摘下眼镜,抬手捏捏眉心,以缓解疲劳,再重新把眼镜戴上,并未回应经理的话。

兰漱先前只说俱乐部见,他便推掉行程早早赶来,倒没料到关誊也提前候在这里。两人早在商场上互相听闻,却不知彼此与兰漱的关系,但此时撞见,也是心照不宣了。

时间流逝,终究还是关誊先耐不住沉默,主动伸出手,姿态恭敬:“刚才没敢认,总觉得不可能在这里遇到您。但您的气质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所以,您是卫总吧?”

卫林洲放下交叠的长腿,伸手与他回握,“你好。”

关誊顺势自我介绍:“关誊。”

卫林洲颔首,“关总。”

短暂寒暄后,局面又走入沉默。

关誊按捺不住,试探着问出口:“您今天是过来……打球的?绿地的场地和教练水平确实棒。”

卫林洲展开一抹客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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