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3 / 4)

抖得不成样子:“少爷……我们……我们不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比马蹄声还响,比夜风声还响。

少爷的嘴唇实在太软了,软得像两片刚出锅的热豆腐,带着米酒的清甜和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气。

他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就要做错事了——少爷是他的主子,还是个男人!

他怎么能……怎么能和少爷……

“少爷。”阿洲又叫了一声,像是在用这个称呼提醒自己不要越界,他侧过头,声线低哑,“再忍忍……我马上带您找大夫……”

他的反应太生涩,是一个未经过任何情事的大男孩的反应。

手虽然牢牢圈着她的腰,却只是怕她坠下马,丝毫不敢有别的动作。

对比起此刻格外热情的沈青羽,阿洲更像被人欺负的哪一个。

他一边狼狈地躲着她的软舌,一边重新驾马,骑得飞快。

沈青羽从他喉结上抬起头,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涨红的脸颊,忽然低笑了一声:“真是个傻瓜。”

笨拙得可爱。

阿洲听到了这句呢喃,却半点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一对上那双春水眸就会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越来越不受控制,这变化让他羞耻又恐惧。

——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对少爷起这种反应!

少爷被喂了药,你没有!

阿洲想推开沈青羽,真正动手时却本能地将她圈得更紧。

他甚至生起一个野蛮的念头:就在这里,就在这匹马上,撕开她的衣领,咬住她后颈那一小截软肉,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

可少爷是他的主子。

少爷如今根本不清醒,他若趁人之危,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阿洲咬紧牙,带着一股血气抬起手,狠心将沈青羽的脸用力按进自己的肩窝,不许她的嘴唇再四处游弋。

沈青羽似乎不满,用牙齿咬了下他的左肩。

咬力不大,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却让阿洲猛地一颤。

他用力拍着马屁股,试图借马匹颠簸起来的起伏减轻那股酥麻。

马背上的空间狭窄,两人越靠越近,他只能揪着马儿的鬃毛,努力克制住贴近她,乃至抚摸她的欲望。

他不敢再动,就以这么别扭的姿势载着她回了城。

进城后的首要之事是找大夫。

阿洲一个个敲门,总算敲开一家老字号。

开门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大夫,看了眼他怀中蜷缩的人,打着哈欠说:“先进来。”

沈青羽被放在榻上时,还不肯松开圈住阿洲脖子的手,最后是他强行掰开她的手指,老大夫才成功搭上她的脉。

大夫顿了顿,又重新搭了一次。

阿洲焦头烂额地问:“怎么样?”

“这位娘子是中了药。”大夫收回手。

听到“娘子”二字,阿洲整个人愣在当场,他的绿瞳在烛火下显得懵懂:“什么……你说什么娘子……他……他是……我家少爷……”

“老夫行医四十载,一搭脉就知道这是位娘子。脉象沉细而数,尺脉尤盛,分明有气血不调之兆。”大夫仔细地将沈青羽上下打量一番,“她中的药是来自南边海上的方子,药性极烈,寻常姑娘家挨不住的。”

阿洲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

大掌下的肌肤仍然发着烫,可他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少爷是女子。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把他心里那些翻涌了很久,却从来不敢细想的东西全都打开。

阿洲张了张嘴,问:“那……那怎么办……是什么药可知道?”他一边问,一边却将手臂收得更紧。

“药本身对人没有伤害,不过是男女教欢时助情所用。”

教欢?助情?

饶是阿洲从未经过男欢女爱,也听懂了这两个词的意思。

他费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这解药配起来少说要一两个时辰。你家小娘子撑不撑得住?”大夫转向阿洲,“若撑不住,便得有人替她纾解。”

阿洲一张脸变得涨红,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你,你去配药,我在这里守着她。”

大夫没再多问,起身走了。

医馆里只剩下阿洲和沈青羽两个人。

他在塌边蹲下,打量起少爷。

她的眼睛生得极好,平时总是冷冷清清地,如天山雪莲般高不可攀。此刻却因为染了药气,眼尾微微上挑着,好像一只狐狸。

狐狸精。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连喜欢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他一双绿眸里泛着灼人的光,情不自禁地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发。

沈青羽此时浑身筋骨都被那股药力沁软了,倏然感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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