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一章(3 / 4)
为一个被深爱着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最深处都被填的满满的,那是春生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激情送的一份生日礼。
梨花觉着自己像一朵被热气蒸透的花,从花心到花瓣都在往外吐着春意,每一个毛孔都敞开了,往外散着一种甜腻腻的、迷醉的气息。直到感觉整个人就要化了,春生伏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接着嘴里便被灌了满口温热黏腻的汁液,他咽下去了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春生拿拇指替他抹了,又低头亲了上去,清甜浓稠的汁液就好像润滑剂,使得二人的唇舌在交欢激战的时候,变得无比的润滑酣畅,水乳交融——这得益于春生日日在饮食上留意,荤腥发物一概不沾,瓜果甜物却吃得格外勤,梨、枇杷、菠萝、蜜瓜,换着样地往嘴里送,连泡茶都要多搁一颗红枣——所以无论是那精浆混着药材敷在脸上,还是直接吃进嘴里,都绝对不会腥涩难闻。
“忘了。。。”梨花依旧闭着眼,轻轻说:“对了,刚看你晚饭没怎么吃。。。”
&ot;吃了两块桂花糕。&ot;
&ot;那不算饭,回头让桂妈给你下碗面。。。&ot;
&ot;先不用——热敷的花水已经妥了。。。&ot;说话间,春生已将一方蚕丝巾浸入调好的热花水中,拧到半干,展开来覆在梨花脸上,热气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里。
梨花闭着眼,觉着今早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被掌心揉碎的、被滚烫填满的片刻,都被这一层温温热热的丝巾妥帖地焐住了,焐成一种绵长的、让人舍不得睁眼的舒服。
过了几息,春生把丝巾揭起来,又浸了一次热水,拧到半干,重新覆上去,如此三四回。每一次热敷都像把一天下来的疲乏从毛孔里焐出来,再将药浆里的男子精华和草药精粹顺着张开的毛孔一股脑地往皮肤深处吸。一焐一吸之间,梨花整个人都软了,后颈靠在桶沿上,脖子往后仰着,露出那道干干净净的、没有喉结的弧线。
热敷够了,春生将丝巾揭开,另取一方薄巾浸入清冽甘甜的井水里。里面兑了几滴桂花露,和几片鲜薄荷叶揉碎了洒进去,凉意便从水面丝丝地往上沁。他将浸透的丝巾拧到半干,展开来覆在梨花脸上,冰凉的井水一沾皮肤,梨花轻轻吸了口气——那凉意不刺骨,是井水特有的那种沁润,带着薄荷清苦的凉和桂花若有若无的甜,把方才被热意撑开的毛孔一寸一寸地收拢回去,将药浆里的各种精华尽数锁在了皮肤底下。
春生的手隔着丝巾在梨花脸上缓缓按过,指腹的力道稳稳的,像给一只贵重的瓷器盖上最后一层薄绢。待那丝巾已逐渐被体温加热,春生轻轻揭开了它,露出底下一张被井水沁过的、微微泛着凉意的脸。
梨花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热敷后的那层红润已经褪了,冷敷收紧了每一寸毛孔,皮肤呈现出一种洗净之后才有的莹亮,薄得近乎透明,像月光浸过的脂玉,又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鸡蛋,水灵灵地、干干净净地亮着,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属于自己的血色来,粉粉的,润润的。
春生的目光不急不缓,从额头到眉心,从鼻梁到嘴角,一寸一寸地流过去,带着一种朴素的、沉甸甸的满足——像是在端详一件自己亲手养出来的、经年累月才养成的珍品。
梨花睁开眼,正对上春生的目光。两个人在浴房里氤氲的水汽中对视了一瞬,谁也没有说话。
春生先移开了眼,低头去收拾那盆井水和用过的丝巾。“好了。”他嘴里咕哝着,声音低低的,“主子今日气色好得很。”
梨花从浴桶里伸出一只手,湿漉漉地拍了拍春生的屁股:“先不急着收拾,你也来洗一洗,我给你按一下,犒劳犒劳你。”
春生顿住了,犹豫了一下,“行吧!”
梨花嗯了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淌落,皮肤上还带着热水的蒸腾气和桂花的清甜气。春生递过布巾,替他擦了,又替他披上浴袍,系好腰带这才背过身去,弯腰脱自己的衣裤。
他的背先露出来——宽,厚,从肩膀到腰际形成一个结实的桩子,肩胛骨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底下有力量在滚。后腰的肉紧实饱满,两道腰窝浅浅地凹进去,恰好够放一个人的拇指。他弯腰去褪裤管的时候,饱满的臀和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是那种常年干体力活的人才有的肌群,线条粗粝分明,每一块都像是从树根上直接长出来的。
梨花将剩下的热水连同桂花全部倒了进去,用手试了试水温,稍微有点烫,“好了,过来吧!”
赤条条的春生转过身来,咧着嘴嘿嘿一笑,便提腿迈进浴桶里。他的小腹先是展现在梨花眼前——当年十八九岁时,那腹上是一块一块硬邦邦的精肉,像犁过的田垄,沟壑分明。现在也快三十了,腹肌还在,却不再棱是棱、角是角的,上面覆了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肉,从耻骨往上一直漫到肚脐,没有一丝赘态,壮实里透着一种踏实的温厚——是少年褪去之后、男人长成之时才有的那种饱满。
从肚脐往下,一线深色的腹毛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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