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医生让江雪镜站起来,手掌按着他的腰椎,按了几个地方问疼不疼,又让江雪镜缓慢转动。
“问题不大,给你拿瓶云南白药吧。”
聂和聿问:“需不需要拍片子?”
“拍什么片子,年轻的小伙子皮实着呢,”医生拿了几个冷敷贴,拿了一盒云南白药喷雾剂,“你太瘦了,多吃点,身上有肉摔一下也不疼。”
江雪镜扶着床头,面向贴着各种宣传册的墙壁,聂和聿把冷敷贴拆开,掀开他的衣服,敷在他的伤处。
冰冰凉凉的敷贴一碰到皮肤,就让江雪镜忍不住抖了一下。
“疼?”聂和聿轻声问。
“还好。”江雪镜摸了摸耳朵,他觉得聂和聿离他好近。
聂和聿退开一些,“还有其他伤处没有?”
江雪镜摇摇头。
两个人拿上药从医生这儿离开,回到家里,地板地面已经干了,聂和聿把江雪镜送到卧室,让他躺在床上歇着。他把手机充电器拿到床头给江雪镜的手机充上电,又倒了杯水放在旁边。
“我先走了,你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
江雪镜趴在床上,半边脸闷在枕头里,听到聂和聿的话,他撑着手臂想起来。聂和聿叫他不要动,目光划过卷起来的衣摆下露出的腰,顺手拽了个薄被给他盖上了。
“明天早上我再过来,找人帮你修水管,”聂和聿多叮嘱一句,“如果明天肿得厉害,就得去拍片子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江雪镜点头,“好呢。”
聂和聿关上门,退出去。
江雪镜挺乖的,他有一张漂亮到足以恃美行凶的脸,性格却不高傲也不乖张,笑起来的时候那样明媚,大方地把笑意播散给每个人。
这也太招人喜欢了。聂和聿心想。
早晨,江雪镜翻了个身,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下,正硌在他腰胯的瘀青上,疼得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七点多,天已经亮了,窗户一打开,能听到外面马路上的喧嚣声。江雪镜起床,拧了几瓶矿泉水洗脸刷牙。他腰胯上的摔伤,一晚上过去,颜色已经变成更深的紫黑色,跟旁边白皙的皮肤对比,更加触目惊心。
江雪镜把喷雾剂拆开,对着淤青喷了几下。床上的手机叮咚响,他拿过来看,是聂和聿的消息,问江雪镜醒了没有。
江雪镜不自觉笑起来,回语音:“醒了醒了。”
“我在你家楼下。”聂和聿说。
江雪镜踩着拖鞋下楼开门,清晨凉爽的风吹动聂和聿的头发,露出清俊深邃的眉眼。
“聂哥早上好!”江雪镜把他让进来,聂和聿闻到了他身上药水的味道,“喷过药了?”
“嗯嗯!”江雪镜把上衣撩起来,给他看腰侧的伤处。
脸能大方给人看,腰也这么大方。聂和聿垂下眼睛,认真地看向他的侧腰,“没有那么肿了,还疼吗?”
“不动的时候就不疼。”江雪镜看向聂和聿手里提着的口袋。
“我给你买了早饭,”聂和聿说:“芝麻烧饼和豆腐脑。”
江雪镜一下子笑了,“你还记得!”
聂和聿说:“顺路。”
两个人上了楼,江雪镜去厨房拿了碗筷,餐桌是旧旧的实木餐桌,上面铺了一层格子桌布,头顶是吊扇。
窗户开着,清凉的风在房间里穿来穿去,江雪镜和聂和聿面对面坐,江雪镜小口小口喝着豆腐脑,聂和聿买的豆腐脑是咸的,放一点虾米,香油和小黄豆。
“是以前的味道吗?”聂和聿问。
江雪镜点点头,又摇摇头,干净的瞳仁有些困惑。
“没有记忆里的好吃?”聂和聿忍不住放轻声音。
江雪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聂和聿说:“都是这样的,记忆不自觉就美化以前的东西,真尝到也就那么回事。”
话是这么说,江雪镜仍然认真的吃着豆腐脑和芝麻烧饼,聂和聿告诉他,“我给维修师傅打过电话了,他过一会儿来给你换水管。”
江雪镜说:“聂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聂和聿笑笑,“小事而已。”
江雪镜摇头,认真道:“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了。”
聂和聿看着他认真的脸,忽然问:“你在这边也没有亲人朋友,为什么要回来?”
江雪镜掰了一小块芝麻烧饼,“是因为工作出了点变动。”
江雪镜是学摄影的,他算有天赋,拍出过一些作品,拿了一些奖。后来进了付繁的工作室,先给一些网红拍照,慢慢地越来越火,也接了一些跟明星的合作。
付繁的工作室是他和他大学同学一块创办的,前几年发展得很好,这段时间两个人在发展方向上有分歧。付繁想要更多地和明星合作,他的合伙人却觉得江雪镜的成功是偶然,整个工作室也不可能全押宝在江雪镜一个人身上。
直到最近,两个人的矛盾实在无法调和,付繁的合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