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第11o节(1 / 3)
小心思被看穿,华姝不好意思地埋进他肩窝,软软地商议:“就先只同祖母言明吧,等她老人家点头后,咱们就先寻个借口搬到别院去住。待三婶娘年底顺利产子后,再说开也不迟。”
“倒个折中的法子。”霍霆将她放到床榻上,高大宽厚的身躯,背着光,连带大片阴影一同倾覆而下。
床榻顿时一沉。
华姝双臂抵住他肩,“……灯、灯还未熄。”
男人沉默一瞬,掰开她手,分按在头的两侧,又凑近几分,额头相抵,“数日未见,总想多瞧瞧你。”
华姝羞得闭上眼,睫毛轻颤,“才不信你说的呢。”分明就是想故意捉弄她。
霍霆顿了顿,他盯着华姝染着红晕的脸蛋,伸手,左手深深插入她浓密的头发,捏着她的后脑勺,抚摸着发根,轻轻一拽——
轻微的痛感令华姝不解得睁开眼睛。
男人声线暗哑,缱绻:“小乖,你就不想多瞧瞧我么?”
华姝眸光微动,自是想的。
数日不见,每日走在府上,都不自觉会寻觅他的身影,甚至有两三次差点认错了人。
霍霆低头吻她的脸,华姝没再拒绝,乖乖张口供其入侵,主动迎合对方。朦胧中,她又想起山洞的光景,以及想起山中茅草屋的旧时风月。
兜兜转转,感觉缘分是个既定的圈,早已为每个人的命运写好结局。想通这些后,她初次不躲、不僵硬地受他的亲昵,而是主动搂住他的肩膀,仰脸去触他的唇。
这让男人受到莫大鼓舞。
动作也越发肆意。
加重深吻的样子,像只夜间出没的大型凶兽,在亲吻时似乎并不能很好地控制住牙齿,含,亲,咬……他倒也不用力,又故意凶狠地吓唬人,偏爱看她紧张上当的娇憨模样。
他专注望着她,像是大老虎按住一只小狐狸故意逗弄着,似能从这等嬉闹行为中获得更多的愉悦。
她呜咽控诉:“坏人。”
似乎为了作势这一罪名,男人的唇移到她脖颈,肆意深吮出红痕,甚至挑衅地将她罗裙堆叠到了腰间。
在他的爱抚下,她思绪渐渐陷入沉溺的混沌,仿若醉酒一般。
像在河流中飘浮,像陷入软水之中,不由自主地任由激荡的情绪起起伏伏。她化作一片逐水漂流、放纵自己的叶子,也放纵着叶下汩汩清泉,川流不息。
她咬紧唇瓣,压抑闭眼。
霍霆侧躺过来,亲吻她的唇,她感到对方的呼吸、体温,比方才要高,却也高不过此刻掌中。
他握着她的手,吻着她的脸颊,“快了,至多一个月,将宋府的事料理清楚,我就上书请旨带你回南边封地。”
华姝娇颤的呼吸:“圣上会同意吗?没了韶华公主,亦有其他宗室女。以你如今在军中的声望,只怕他不在你身边安插个自己人,总要寝食难安的吧?”
“作为条件交换,我会在奏折上言明,日后无召会永不回京。”
他忽然俯身吻上。
华姝猛然睁眼,震惊至极。
她下意识挣扎,奈何不及他臂力的一成,只好咬紧唇瓣,双手指甲齐齐嵌入床单的布料里。像只煮熟的红色小虾,受不住蒸烤得躬起尾巴。
一吻毕,霍霆抬起头,俯身,尚有清盐味道的湿润唇亲了亲她唇角。
华姝没来得及躲过,被他吻住唇呜咽两声,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觉对方今夜的举动着实肆意妄为,“你……”他非但不嫌、反倒还凑过来与她亲吻,“你不可理喻。”
霍霆也不恼,只笑:“日后多试几次,自会习惯的。”
似是为坐实他出师有名,还补充道:“这些书上都有描绘。”
华姝不肯同他多说,拉过雾蓝色锦被,背对着霍霆而躺,蜷缩身体,往外移了移。
有些羞恼,这次脸颊当真有了血色红晕,浅浅淡淡落在皎白肌肤上,宛若晚霞。
霍霆没有强行拉她回来,他让华姝睡内侧,自己拦在外面。
饶是如此,他的房间,他的床褥,他枕在身边,华姝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心跳怦然。
月光如洗,洒在床边。
在月光映照下,床头柜上的白瓷茶盏发出柔和的光芒,与窗外的月色相映成趣,令人心旷神怡。
华姝心绪渐渐平复,她重新想起方才戛然而止的对话,又忍不住心疼地翻过身,依偎进他怀中,“若自请无召不得回京,是不是变相就削弱了手中兵权?”
她不是很懂朝政,但能让权势滔天帝王退步的前提,必然是霍霆首先要退一大步,才能换得两人名正言顺的一道赐婚圣旨。
“有舍才有得。”霍霆拥紧她,低语呢喃:“再大的权力也不及你。”
“值得吗?”华姝心腔鼓胀,“你若来日后悔,我可还不了你这么大的权势。”
“男人的权势,自然是男人自己去挣。但有一样,必然得由你送与我。”
“什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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